顧瑾言有些無奈和寵溺的看著他笑了笑。
不是一心只有膳食,只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對而已,這才借口膳食的事,那里是對膳食上心。
這位攝政王從前也不是這樣粘人的啊。
“好了,別生氣了,這不是京都的事多嗎?又要去并州賑災了,才會如此,等一切都結束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