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澈鐫刻俊逸的五,籠罩著一層霾冷。
他居高臨下,黑瞳直盯著清歡:“誰允許你擅自作主,在殿前應下做冥王的人質?”
清歡緩緩抬頭,黑白分明的清澈水眸順著眼前的青袍角上移,對視上南宮澈犀利的眸。
“臣做冥王的人質,也是為了東臨國,為了皇上的大計著想,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