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冥的話,如同一盆冷水,將清歡從頭淋下。
清歡抿冷著臉,忿然起:“冥王到底是真不記得了,還是出爾反爾的想耍賴?”
這一聲質問,頓時讓歌舞升平的未央大殿,陷一片死寂。
阮皇后面驟變,繃著臉冷喝一聲——
“放肆!將軍,看看你教的好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