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歡的話不疼不,卻如同皮鞭在菲菲的上。
菲菲面驟變,整個人的氣勢頓時蔫了下去。
清歡的冷聲再度傳來:“我有些倦了,要在榻上躺會兒,勞請二妹挪挪位置,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去。”
“你……大姐明知我有傷在,坐不得木凳,你這是故意要整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