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歡秀眉微蹙,這應該是第二次見到南宮嘯天,莫名有些反。
在這個男人的眼底,仿似天下所有的人,都只是一顆棋。
西寧皇如此,五對于他而言,亦是如此。
“歡兒,在想什麼呢?”
五低沉的嗓音傳來,目深凝向坐在紫檀木桌前著茶杯發呆的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