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鶴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,冷玨自然是有些不信邪。
他握住刀柄,反手就在高鶴的胳膊上捅了一刀。
可刀鋒直接就從邊緣錯開,本捅不進去。
高鶴上的那層皺的表皮,堅得如同石頭一般。
難怪高鶴面對冷玨的截殺毫不驚慌,因為他篤定自己本沒人能殺死。
冷玨不甘心的又在他的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