蠻子非要上趕子去林業深那挨罵,我實在是攔不住,只能在心里暗暗替他默哀了。
可第二天下午的時候,我剛上完最后一節課,蠻子就打來了電話。
我接起來一聽,蠻子那邊聲音很焦急,開口就道:“湘湘,不好了,頭兒不見了!”
“什麼頭不見了?”我一時聽岔,還以為是誰的腦袋搬了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