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一說,我才發現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確實是熬了一宿啊!
我打了個哈欠,稍微有點困,但閉上眼睛腦子里又有很多事,實在是睡不著。
只能拉著蘇清淵的袖子裝可憐道:“你還沒告訴柳宴怎麼樣了?”
蘇清淵估計是被我氣到了,一副不想搭理我的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