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柳宴憋著一勁要找那個黑男人算賬,我和蘇清淵也沒攔著,直接就用流飛蝶開始追蹤那男人的蹤跡。
對方很謹慎,從護城河另一側上岸之后,先是混進一家澡堂換了服,然后又在路邊了一輛私家車直奔郊外。
我們車子壞了,只能一邊跟進一邊給林業深發定位,等他過來匯合。
柳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