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又豎著耳朵仔細聽了幾分鐘,但確實沒有再聽到呼救聲,我不有些自我懷疑起來。
看來,真是我太過張,有點草木皆兵了。
就在我打算跟蠻子回去跟林業深會合的時候,突然一陣夜風撲面而來。
我鼻翼翕,聞到了一新鮮的腥味。
這腥味太過濃烈,連一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