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清眼前人的容貌,不由得愣住了。
柳宴!
竟然是他!
對了,他確實也在阿納山附近。
只是沒想到他的作這麼快,已經進到阿納山里面了。
不過,眼前的樹已經不是原來那棵古樹,他朝我遞酸棗的畫面也莫名的悉。
好像此此景,曾經在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