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蠻子兩眼不眨的盯著病房的門,有點哭笑不得。
不過熬了半宿,眼睛確實有點酸。
我也不跟蠻子客氣,當即腦袋一歪,就靠在他胳膊上瞇了一會兒。
瞇了大概十來分鐘,突然聽到了房門打開的聲音,我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抬頭看見梁焱眼圈紅紅的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