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中妖沉默了片刻,沒有立即回答我的問題。
不知道是我這個問題太過于尖銳,還是在醞釀怎麼為自己開。
“怎麼?敢做不敢當嗎?”我不給思考的機會,故意激。
這才抬起頭,重新看向我,眼眸中滿是和無奈:“他這些年過得很不容易。”
“父母不和,兄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