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直惦記著那個標識的事,去梁焱家的路上都在琢磨這個問題。
到了小區門口下了車,突然看到一只流浪貓了驚嚇鉆進花圃,一下子了啟發,思路豁然開朗。
我終于知道畫那個標識用的是什麼了!
那畫靈屬于邪的一種,氣越重的東西它越是喜。
要論通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