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蘇清淵有竹的樣子,應該是有了七八的把握。
沒有多想,就照著他的意思把那張惡鬼圖涂抹了一片漆黑。
再把鍋底灰兌水往上一糊,要多埋汰有多埋汰。
基本上已經看不出原來畫的是什麼了。
“怎麼樣?行了嗎?”
我回頭問蘇清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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