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瞥了一眼墨瀲,冷聲說道,“事沒有發生在你上,你當然可以消停,你要是看不慣就回屋里去,別在這里礙眼。”
“好啊你,孟笙,你這是不是過河拆橋?之前需要的時候說話可好聽了,現在不需要我了就往我的心上扎是嗎?”
“我懶得理你。”
墨瀲被我的話給氣到了,蹭的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