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這酒我才喝兩口,怎麼就有點上頭了呢。
酒這個東西越上頭就越是想喝,我不顧褚今許的勸阻直接就干了一整壺,這一整壺下去那一個酸爽,胃里全是火辣辣的覺。
而且最讓我奇怪的是,當酒在我的胃里燃燒時,我的溫度也在此刻極升高。
我現在總算是清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