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況下不擔心是不可能的,我雙眼的盯著懸崖邊上,期待著下一秒褚今許就從崖底上來。
我就這麼保持著一個姿勢坐了很久,我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,我終于聽到懸崖邊有靜了。
似乎是什麼東西在地上拖行的聲音,不等我細想,一條銀白的大蛇就從下面爬了上來,在蛇的尾部還卷著一個人,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