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覺到此刻的訛已經垮上了它的那張小臉。
剛才那只快樂的小兔兔已經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沉思的小兔兔。
“笙笙,這件事有點難。”訛對我說道。
“何止是難……”我嘆了口氣。
那祁的心魔就是妻子的死,可現在按照昨晚墨瀲所說的,他的妻子應該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