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傷的部位此時像有麻麻的針在扎一樣疼。
“嘶——”我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氣涼氣。
短發人的手是有毒嗎?為什麼抓傷我的手之后這麼疼?
此時剩下的卷發人正和牛小旺相擁而泣,眼前的畫面真是母慈子孝。
褚今許走卷發人面前,淡淡道,“你還不回去?再晚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