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靈均一手拎著我,一手手指輕點在我的眉間,剎那間一沁人心脾的覺從我的眉間涌心間。
那躁郁的緒頓時像是得到了宣泄似的,從我的心里消失得無影無蹤,就連看楊瑤都沒那麼憤怒了。
爸媽的死是自愿,歸究底還是對楊瑤太過于溺,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。
“我…”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