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兩年過去了。
兩年後的秋日,徐霜林躺在儒風門大殿的屋頂上,瞇著眼睛看著滿紅霞,裏叼一狗尾草。
這大殿頂上很有人會上去,原本是他獨之地,但此刻他邊一左一右,分別坐著兩個人。
一個是他的哥哥南宮柳,還有一個,是那位與他們歲數相差無多的羅師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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