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兩個人躺在寬敞的石床上,被的時實在難捱,功也練了,飯也吃了,別的也沒什麽可做。
走來走去,就那麽方寸大的窟,楚晚寧心靜,倒也還好,但墨燃不一樣,他真有些度日如年的覺。
“唉,無聊啊,無聊啊,玩什麽?玩什麽呢?”
楚晚寧閉目道:“睡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