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疼嗎?」楚凌風將曲如眉手背上的灰塵掉,低頭吹了吹那個傷口。
曲如眉老實的搖了搖頭,聲音的像是棉花糖一般,「不疼了。」
「稍等。」楚凌風沒有看的臉,拿起金瘡葯,打開蓋子,倒一點點在曲如眉的手背上。
曲如眉著他溫的作,眼角流淌著,輕輕咬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