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漢生呆了。
他從未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的付出,都是一場笑話。
仿佛一盆冷水,將他過往的幾十年全部澆滅,否決了他的一切。
“我自私?”言漢生甚至無法找回自己的聲音,滿臉恍惚。
“當年師父要收我做學徒,你說自己不想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,跪在地上讓我把機會讓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