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兄臺高姓大名,既然已經是朋友了,總不可能一直喊兄臺為兄臺吧。”凌淳主給那人倒了一碗酒問道。
“我姓荊,荊虎,家就住在這雲州城北邊的青板街,正好今天過來找活計,沒想到遇到了兩個外地來的朋友。”
荊虎十分熱,竹筒倒豆子一般地,連自己家住何地,家里幾口人,家里主要是做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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