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又恢復了安靜,誰也沒有說話。
好像就謝頌華一個人那樣躺在床上。
窗外的居然不錯,過窗欞進來,有細小的灰塵在柱中飛舞。
謝頌華怔怔地看著那些灰塵出神。
過了許久,才慢慢地回過神來,聲音淡淡的,輕輕的,像是一點兒多的力氣都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