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夫人說笑了,”謝頌華臉上又出笑意,只是那點兒笑意并不達眼底,“我只是提出建議而已,如你此前所說,我如何能替夫人做什麼決定?”
蔡夫人不敢在繼續這個話題,只是訕笑道:“臣婦唯王妃馬首是瞻的。”
謝頌華但笑不語,“這一次的事,影響不小,城里城外不人都因為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