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回怎麼了?”謝頌華挑了挑眉,眼睛里滿是戲謔,似乎非要著翠柳將那話說出來似的。
翠柳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,哪里說得出那般骨的聲音,只是紅著臉瞪著謝頌華。
看得謝頌華好笑不已,好一會兒終究還是起了惻之心沒有接著逗,“好了好了,看你擔心的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