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事安排下去,太子滿臉疲憊,坐在椅子里閉目養神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他心里有一種奇怪的覺,只要將滇西那件事停下來,乾元宮的靜也會消失。
這種覺來得沒憑沒據,可這一刻,就是這樣籠罩在他的心頭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一道輕的腳步聲響起,他還沒有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