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語氣已經十分平靜,仿佛丫鬟方才在外面聽到的哭聲都是幻覺似的。
跟了姑娘多年的人,如何能不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?
當即便慌慌張張地去備水,拿各種件兒。
等梳洗完了,除了眼睛還有些發紅之外,又是平日里那個端莊秀氣的高家大姑娘了,只是眼下梳起了婦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