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眼前謝長清的語重心長的樣子,謝荼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跪坐在對面,整個人看上去,如同一只靜靜安放在屋角的人聳肩瓶,雖然看著靈秀氣,可到底是個冷冰冰的件兒。
謝長清似乎直到這會兒才覺到,他似乎距離自己這個兒有些過于遙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