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空空的屋子,謝頌華才發現自己到底還是有些舍不得。
明明心里一直沒有對這個地方產生,可偏生等東西都搬完了,才覺得有些空落落的。
那張陪伴了自己一年多,總是堆滿了糟糟的稿紙醫書以及七八糟的藥材的書案,此時干干凈凈,除了一些拭不掉的痕跡還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