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這對我而言,有點兒重要。”謝頌華神認真地看著,“大姐姐,若非真的有事兒,我又何必要將這件事穿?”
謝瓊華卻仍舊沉默不語,只管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“大姐姐,”謝頌華想了想,還是決定開口,“大哥手臂上有一道傷口,大約是去年年中的傷,兇是一把銀剪子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