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怔怔地想著,翠柳到底還是不放心,推門進來了,見睜著眼睛,才解釋道:“姑娘多日勞累,奴婢怕姑娘睡過去了,這天氣已經涼了下來,怕是會著涼。”
下心里紛的思緒,謝頌華自浴桶里起。
坐在梳妝鏡前,見言又止的樣子,便干脆開口道:“你有什麼話想問就問,能告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