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場簡陋的會議一直到后半夜才散場,謝頌華坐在屋子前的臺階上,靠著門框看天上的寒星。
蕭鈺一直將這些人都送走了,才折回來。
“這個時辰了,怎麼還不睡?往日里不總嚷嚷著不夠時間睡覺?”
謝頌華抬眼看他,夜朦朧中,甚至看不清他的臉,但莫名的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