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在謝頌華用藥的第五日,宴春臺的半硝也差不多耗盡時,老夫人總算艱難地大解了。
腹中的脹痛頓時消減了許多,臉也好了不。
可也如謝頌華所料,當天晚上,老夫人便又開始嘔吐起來,連喝水都吐,又一并開始拉肚子。
一眾人等都慌了手腳。
畢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