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妹妹這……針灸可練?”
“練呀!”謝頌華笑瞇瞇的一針扎下去,不出意外地就聽到了謝瑯華的一聲慘,“我已經練了三天了!”
謝瑯華幽幽地將那口氣吐出來,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,“我怎……怎麼記得,其他大夫扎針不,不是這麼扎的?”
當然不是這麼扎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