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彤彤話說出口后,才反應過來說了什麼,連忙用手捂住了,想要遮掩著什麼,然而為時已晚。
“哦?褚小姐這話是何意?我相公只是軍營里的士兵之一,為什麼別人不敢議論他?”
蘇果故作不知地問著褚彤彤。
“我只是隨口一說,我剛想到還要去給嬸子抓藥,告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