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我,你怎麼不給我寫信?你怎忍心一去六七年,了無蹤影?」方思勤抬頭問道,眼中也閃爍著淚花。
「我不忍心,但這事非我控制的,自從我跟你再州分別之後,靖夜司的人便找上了我,我私自行,雖然結果是好的,但畢竟是僭越了,可是我不想死,所以,我只能戴罪立功。」
「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