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事就是這個樣子的。」織錦坐在定國公府,宋宜然的閨房裏,悠閑的喝著果茶,原樣複述了一遍。
宋宜然抱著一壇兒紅,心滿意足,大度一揮手,「既然如此,我就原諒他了。」
「阿錦,這酒可好喝了,你要不要嘗點?」宋宜然咽了咽口水,極力邀請織錦。
「不用了,我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