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自喝著悶酒的寧懷遠突然被提到,一時沒反應過來,有些怔。康王見他如此模樣,心中愈加煩悶,皮笑不笑道:「遠兒如何能與景兒比,怕是連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。」
寧懷遠的臉頓時漲紅起來,又又惱,死死的攥了手中的酒杯,手腕上青筋畢現。
看的織錦都有些同他了。葉笙更是拽了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