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趁著機會,把鎮北侯府的兵權擼的差不多。
雖沒別的懲罰了,但鎮北侯府這些年來過的小心翼翼,很出現於公共場合。貿然來見織錦,只怕會惹人生疑。
所以即便他們知道了織錦的存在,也十分想念,卻不敢來相見。
定國公夫人嘆了一口氣,「總會有機會的,不急於這一時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