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看元清的神有些不對,不由將手收了收。
“師父。”
元清忍下那陣劇痛,白著瓣說道:“我沒事,繼續吧。”
沈老有些復雜的看著元清的神,終究是什麼也沒說出口,繼續在元清的額間用匕首的尖部點了下,鮮頓時又溢了出來。
蠱蟲順著元清額間的經脈走著,最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