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草紙上是這麼說的,”
安木木點了點頭,轉頭看了一眼草紙,繼續說道:“太好了,現在師父就清白了。”
安木木沒有察覺到元清的異樣,出聲說著,聲音中滿是雀躍。
元清斂下眉眼,心下一陣復雜。
當日在公堂之上婦人的反應不像是裝出來的,一定是有人頂替的名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