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你這是怎麼了啊,怎麼會那麼重的傷。”
安木木朝著元清的方向靠了靠,有些擔憂的問道。
“被陷害了,沒什麼大事。”
元清笑了笑,出聲安安木木。
“這還沒什麼大事!”
元清話音剛落,沈老就看著元清吼道。
“再稍微晚上一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