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清打開藥包,輕輕嗅了嗅,心下一喜。
過去了這麼久,今天終于拿到解藥了。
時至黃昏,靈堂前的家眷還有很多,文歲穿著一孝站在柱子旁邊,看著牌位上寫的字,神淡然。
白莫林跪在靈堂中間,低垂著頭,看不清神。
白夫人伏在一旁的桌子上,不停地用帕拭去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