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謖笑看著,說道:“你這是擔心我呢,別擔心,我沒有傷,我要不是為了能得到一張完整的虎皮,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力勁。”
池小悅到這會兒才知道他的用意,難怪他剛才叼著刀子一直沒有出手,而只在最后才刺了一刀。
休息了一下,許謖快速將虎皮剝了下來。
坐在一旁的池小悅震驚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