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月的手一直都是溫涼的,那種溫熱帶著點乾燥的,接皮時會很舒服,他做什麼事都是不急不緩,所以也有著氣大汗淋漓的模樣,至從來沒有這般手心滾燙的況。
腦海里乍然浮現,男子微微彎著腰,將雙手放在爐灶上空一臉認真的模樣。
心中忽然就有什麼斷了。
那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