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去寒江城幹什麽?”孟祁煥皺起了眉頭:“不是跟著我嗎?”
“屬下覺得應當不是。”刀鋒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:“何山的死對玉妝的打擊很大,夫人對邊的人都很看重,想必也是希早些找到衛東則,給何山報仇。”
聽了這話,孟祁煥的心裏莫名不爽:“一個人,憑什麽去給別人的